子。”圣后面上没有笑意,她的脸一如塑像般永恒,“你很简单,模仿起来也很容易,可若复杂些,也许能活得更久。”
“这就是好人总活不长的道理所在么。”小桃喃喃应声道。
小桃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自己当真这般无趣么,就这么些日子,就被看透了?
“你很喜欢笑,爱笑的姑娘只要长得不差,大多很讨男人欢喜。你慌张时会故作冷静,可眼神会露出一丝茫然。你爱吃黄花鱼,喜食油煎胜过清蒸。你朋友很多,能交心的却不多。你真正高兴的时候,会很腼腆……”圣后一一道来,她说的不错,单凭这些时日,已足够她将小桃了解透彻了。
“可是,即便您学得再像,润君也认得出来,我相信他。”小桃道。
圣后点头,“我也相信。”
小桃明白了,她忽然很绝望,她醒觉自己一直被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一定很想知道他们的结局。”圣后平静地说道,“润儿会眼睁睁看着展陶杀死你,然后……”
圣后止住,往往故事说到一半,是最具吸引力的。
“可他已经去了西边。”小桃还抱有侥幸。
“因为你,他一定会回来。”圣后望着小桃,感受着她的痛楚,眼中没有丝毫同情,“我从未指望西行能杀死他,一切只为了营造你身处险境的假象,失去理智的润儿,将亲眼见到你死在他人的剑下。你既是润儿的逆鳞,也是唯一的弱点。”
“我还是无法理解。”小桃终于哭出声来,“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吾之江山必须完整,吾之民众必须忠诚。”圣后拂袖,捏断小桃一根头发,随即出屋去。
大门合上,小桃倒在了桌边。
……
匡稷的身体愈来愈差,剑伤不得根治,病情不断恶化,匡稷甚至已无力下床,成日卧在病榻上。英雄暮年,也难免落得个落魄光景,不过,他并不太关注眼下的身体状况,更多时候是在问,“他,悟了吗?”
第三天,展陶神色憔悴地进屋,走至匡稷床沿,垂头羞愧道,“对不起,我还是辜负了您的期望。”
匡稷睁着半只眼睛,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不必自责,没有人能尽善尽美。”
展陶从匡稷脸上看到了真实的豁达,也许,生前的执念,明知死后带不走,所以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可能,很多事注定事与愿违,匡稷渴望剑道传承,却终究后继无人。他不算善人,只能说是个毕生追求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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