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干涸丧失光泽。”
润君补充道,“肌肉还有弹性,毛发也未脱落。”
阴山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道,“疑犯关押在牢中,这几日滴水不进,酷刑下已经有些精神失常了。”
“去看看。”润君低语一句,二人并肩往更深的地下走去。
长城底下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牢狱,因为在这儿根本不存在叛徒一说,地下是陵园,庞大寂静的陵园。用来安葬死人,也偶尔关押犯人。大概和死人呆一块的感觉太令人发疯,毕竟这里不设监长,意味着连半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犯人在刑后昏迷与清醒寂寞中反复循环,意志再强也扛不住几下折腾。
“到了。”一路走过冗长狭窄的石路,经过了数之不尽的墓碑,阴山忽然顿足,回身朝润君微微点头示意,他的手指向一处,那儿有一片空地。
空地上跪着一个人。
他赤着上身,体表伤口不多,不像受了酷刑,但他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针孔,显然远征军用刑的手段,已经从肉体痛苦,进化到了精神折磨阶段。
“醒来。”润君声音平实,仿佛有一种魔力,在他的命令下,昏睡的犯人真的弹开了眼皮。
“西王。”这人干燥的嘴唇挪动着,好不容易吐出几个字,“我没有杀……没……杀人。”
润君的眼神很平静,他道,“我知道,这已经是守夜的第六个年头,你们兄弟二人感情深厚,也不存在利益冲突,你根本没有杀人的动机。”
颓丧的疑犯瞪大眼睛,好似瞬间恢复了许多精力,他露出极为痛苦不解的神情道,“那您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你开口,说出那夜的真相。”润君眯起眼睛,朝他走得更近了些,不太明亮的光线中,他的侧脸模糊且有些残戾。
“真相……什么真相……”疑犯的声音愈来愈低,整个人又变得干瘪瘪的,垂头缩成一团。
润君知道他有意隐瞒,于是,他抽出了腰畔的剑,剑名暗丘。剑出鞘,随即暗流涌动,阴沉的气息无声扩散,如同鬼魅狂舞。
阴山压抑住内心的厌恶,他盯着西王的背影,只觉着陌生,为何在短短的时间里,西王的灵力会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此次皇城之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这对西境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惨叫声,痛苦的嘶吼声,声声回荡,空旷的陵园上空,久久回旋着这样撕心裂肺的声音。暗丘入鞘,黑气消散,润君看着干呕流涕的疑犯,忽然道,“小昭,你叫小昭对吧?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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