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了毒、直到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可做了,他才停下来。
以往年幼时,只要是被蚊子咬了,她必定抓,抓流血了一脸委屈样儿,她皮肤敏感,一流血准留疤。
见白慎行站在洗脸池旁边一脸凶神恶煞警告的看着自己,她满脸无辜。
“不许抓,听到没有,”他恶狠狠的看着她,想让她长点记性。
顾言无奈,伸了伸自己的手,表示、我的爪子已经被你剪干净了,我拿什么去抓?
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指甲也剪了,毒也消了,难不成还能把手剁了啊?
顾言撩了他一眼,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模样瞅着他。
然后非常不屑的转身,出了卫生间。
白慎行在身后见她这模样、颇为无奈,但又不得不说,他觉得,两人之间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她再闹、他在笑。
顾言知道、白慎行有洁癖,有强迫症,她小时候那么脏的一个人,进白慎行的房间都会跟只狗似的在门口擦擦脚。
然后才进去。
如今、两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这种强迫症只怕是要延续到她身上了。
白慎行觉得她肯定会用爪子去抓痒的地方,为了防止抓出血,留疤,所以、防患于未然,直接将她爪子全给剪了。
剪了之后还觉得工作没做到位,拉着她去消毒。
要不是知道他有洁癖跟强迫症,顾言想、随便换个人来都会被搞疯。
晚餐时分,白慎行秉着一定要让她长肉的态度,死活让她多吃,人的胃口就这么大,在吃能吃多少。
在临水湾,他小心谨慎,只能跟她说尽好话,让她多吃点。如今在山水居,他将连哄带骗,改成了威逼利诱。
对于这种模式的转变,顾言是无所谓的,但你死活逼着她吃这事儿,她真干不来。
随手将手中的碗筷放到桌上;看着白慎行道;“吃不下了。”吃了一碗又来一碗,谁还吃得下。
“在吃两口,”白慎行柔声道。
“白先生,一口气是喂不成胖子的,”顾言一点摇头一边告诉他这个浅显的道理。
“恩、我知道任重而道远,所以今天......只是开始。”
白慎行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见他这么说、顾言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算是要到头了。
晚饭后,白慎行陪着顾言在院子里散步,对于多日前自己莽撞出行惹的两人不快这个事情,顾言不想在重蹈覆辙,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偏生她现在需要去趟首都,毕竟、俞思齐在,伤势如何,她还未知。
她知道若是茂茂然说出来,白慎行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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