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舒宁这辈子苟且偷生的活到现在,你跟你说不想活?你真是想多了,”她不屑的语气传到他耳内,似嘲讽,似恶心。
可许溟逸却因为她这句话彻底震在原地,眸光惊愕的看着她。
舒宁眼眸迷离,嘴角始终挂着轻嘲的笑容,她这辈子跟顾言在底层苟且偷生的时候都没想过不想活,单单就是喝了几瓶酒就是不想活了?真是太小看她了。
她一把甩开许溟逸的手,步履踉跄道;“我挣扎在底层苟且偷生的时候,都没想着放弃生命,几瓶酒而已,许总莫要大惊小怪了。”
她似醉似醒,你若说她醒着,她言行上的醉态不是假装就能装出来的,你若说她醉着,可她能很好的抓住许溟逸内心深处的恐慌,用言语将他抨击的一无是处让他体无完肤,哪怕是血流成河她也只当是没看见了。
反倒是站在一侧的许攸宁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喝多了、赶紧休息吧!”她伸手过来将舒宁扶进屋子里,却不想让舒宁狠狠甩开。
指着她,在指了指许溟逸道;“一丘之貉。”
她是醉了、不然怎会连着许攸宁一起骂?
“舒宁,你今日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许溟逸似是隐忍难耐,语气中带了些许咬牙切齿,不都是你自找的?当初是你主动攀上我的,当初也是你说转声就转身的,这一切,一直以来都是你说了算,你今日来跟我说这些是为何?是为何?
“是啊!所以,你觉得我那会儿一定是患了青光眼白内障,瞎到底了,”舒宁大方承认。
“可那是以前啊,我现在想治好我的病,许总高抬贵手行不行?您不是跟林小姐有一腿儿嘛?您要想找女人,找她去啊!”她挥舞着手臂间带动着自己的身体,若不是扶着墙壁,只怕她这会儿压根就站不住。
舒宁想伸手扶她、却被她挡开。
见许溟逸不言语,舒宁似是找回了自己的神智,站稳了身体浅声到;“许溟逸,你不可否认的是,当初我离开,你并未挽留,所以、请你现在也不要来叨扰我的生活,我过的好与不好坏与不坏那都是我自己的生活,你我之间一个不稀罕解释,一个坚决不回头,这样的人,不适合在一起,就好像南极北极虽气温相同,却相隔两端,鞋子合不合适,脚知道。”
当初她离开,许溟逸并未开口挽留,这么多年过去,个人经历不过,说要求的事物必然也不同。“舒宁、你这辈子若敢找别人,先杀了你,我在自杀,竟然活着不能与你喜结连理,死后我定要于你双宿双飞,”有些人一晃眼便是一辈子,他许溟逸这十年来都在爱着一个叫舒宁的女人,从她在,道她离开,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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