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出去吧!”白慎行也轻缓开口,是他太激动了。白慎行也开口让她出去,随后,他似是难受似的,将脖颈上的领带扯下来,扔在沙发上,轻缓着道,“我激动了,我道歉。”他知道自己今日激动了,他在外人面前冷静自持,可回到顾言面前,见到她如此冷漠淡然的模样,心都是疼的。
他要的不过是个解释,是顾言在乎他。
面对婚姻,面对顾言的时候,这个素来有些慈善家称号的男人是何等小气,他恨不得他的妻子,他的爱人,眼里只有他,再无他人。
顾言靠在桌缘,清明冷静的眸子看着白慎行,不是她不爱,不是她不在乎,只是这些年她已经学会了如何稳住自己的性子,哪怕是在面对白慎行时,她也能如此。
可白慎行呢?他所有的规章制度冷静睿智,到顾言面前来,只要她清明的眸子一撇,他就可以溃不成军。纵使他坐拥千军万马,可到头来却输给了顾言的冷漠无情。“我知道,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如果是我在外面听到如此风言风语,我也会难受,我理解,”顾言平和道,她理解白慎行的情绪,知道他为何激动,所以她理解。
如果是自己在外面听见白慎行跟谁有绯闻的话,她也会大动干戈的。一时间,白慎行所有的难受跟言语像是被人扼在咽喉似的,半分不能言语。
他的狂怒跟顾言的淡然成了鲜明的对比,顾言越是理解他,就显得白慎行越不是东西。
他白慎行,对待那些老幼妇孺,孤苦无依之人都可以表现出十足的爱心,对待那些屡教不改的下属他可以耐着性子教导,可对待自己的妻子呢?
前期他教会她如何在婚姻中负责任,教会她如何去爱,去包容,可顾言学会这一切之后,难道是为了来包容他的吗?
白慎行觉得自己是疯了,顾言一再退让,他却在无形之中变本加厉。
就凭他现在这般,怎能做好一个先生,一个丈夫。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白慎行懊悔的模样让顾言眸光一湿。
谁都是初学者,他们之间对双方的要求太过苛刻了。
肚子里的小家伙踹的她是越发难受了,有些站不住似的俯身坐下去,面色惨白的模样吓得白慎行惊慌失措。
“言言,你怎么了?别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