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次,只好随便找了个由头,发泄自己的不快。
“表哥,先皇驾崩,全国都在大丧期。各地都不允许有鲜艳的颜色存在,这只红狐的皮毛,是不是太过于艳丽了……”
殷言词鼓着腮帮子一愣,她抱着一颗葡萄转过身,有些愕然的看着柳溪月。
长成了艳丽的颜色也有错?
南宫瑾自然是注意到了殷言词的动作,他微勾了勾唇,故意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如,将它的皮毛……”
殷言词突然扔掉葡萄,抬起爪子在南宫瑾脸上挠了一下。
去你大爷的,想把我弄死用我的皮毛做衣服?
下辈子吧!
殷言词的原则是,打完人就溜。
她挠了南宫瑾之后,撒丫子就从桌上跳了下去,然后蹿进花园里没了狐影。
南宫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