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的军营驻扎地和殷言词想象中的差了太多。

因为不能扰民，也不能与原来峥嵘关的驻军相距太远，所以新兵马的帐篷，都是驻扎在离城中心较远的郊区。

殷言词骑马到那里时，所有的士兵还在忙着扎帐篷。

下了马，殷言词拦住一个面熟的问道：“将军呢？”

“去见程大人了，还没回来。”

程大人？好像听卫麒说过，是这边驻军将领程达明。

程达明的为人怎么样殷言词不清楚，反正卫麒是个工作狂她现在看出来了。

哪有赶路赶半个月，到了点后不让将士们就地休息，反而要求扎帐篷的？

想想都替这些将士们心酸。

马被人牵走了，殷言词也被人带着到了她和卫麒的大帐。

规格模样倒是和原来在京城的差不多，就是看着简陋了些。

不过她也不是娇贵的人，随便转了转，就出门帮忙去了。

一直忙活到晚上，和众将士吃过晚饭后，卫麒才带着副将回来。

看他脸色不太对，殷言词也没敢多说什么。

卫麒脱下外衣吩咐殷言词：“打盆水来。”

“哦，是！”

殷言词偷偷瞄了一眼卫麒，也没多说话，乖乖的出了帐篷，帮卫麒打来了热水。

卫麒净了手脸，这才靠在床上抱臂沉思。

殷言词默默的倒了水，又打来了新的水。

她小声问道：“将军？”

卫麒抬头：“何事？”

殷言词示意了一下卫麒的脚：“洗脚。”

卫麒蹙眉，自顾自的脱了鞋，将脚放进盆里道：“这些事不用你来做，以后你就”

“我当然不会做。”殷言词语速极快的接道，“我又不是你的丫鬟，要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洗脸的水都自个儿打去。咱两毕竟要睡一个屋，我是怕你不洗脚就睡了，脚气太大熏到我。”

卫麒面无表情的看着殷言词，心里去想着是不是该把这个女儿拖出去打一顿。

从变成人到现在，嘴里就没有说出过什么客气的话。

女人相夫教子伺候公婆有什么错？给他端个洗脚水都不乐意？

等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卫麒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怪异，殷言词好奇的问道：“你在心里什么呢？”

回过神来的卫麒耳根暗红，低下头去仔细擦脚：“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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