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弘博刚要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一抹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身影,神色突然就变了,他他怎么会回来?
大堂经理还在说着什么,单弘博已经不想再听,朝着那抹身影追去,身后的大堂经理和工作人员齐齐松了口气。
坐在窗台边,透过洁净的玻璃望著窗外,整个城市在色彩斑斓的霓虹灯与万家灯火照耀下,显得温馨又祥和。
时隔四年,那温馨祥和的万家灯火里,再没有她所熟悉的那一盏。
玻璃上映照出郁如汐苍白脸,和她涣散没有焦距的眼眸,戴维在电话里说的话,对比上四年前幸福美满的家,噩耗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连握着手机的手指已经泛白,她也毫无所觉。
她真希望戴维的话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如初。
“夜很涼,你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窗台上容易感冒。”推门进来的单壬朔,看見她安靜地抱膝坐在窗台上,有一种荏弱的无助,此般模样的郁如汐,是他从未见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