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努力的解释着。
“我看你是根本没打算喝。”单壬朔冷峻的眸光打量着钮诗韵,故意把冷饮加热,不就是专门为郁如汐而准备吗。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企图伤害郁如汐的人,哪怕,那个人是郁如汐的双胞胎妹妹,也不行。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舅舅,你不能冤枉我。”钮诗韵反驳。
哼,单壬朔冷哼,冤枉她,他不屑。钮诗韵望向单弘博,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话,可她失望了,他根本没有在看自己,她无法忍受,委屈的说:“弘博,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我”
“这话,你因该对她说。”打断钮诗韵的话,单弘博目光从郁如汐身上收回,落在钮诗韵脸上,不是没看到钮诗韵求救的眼神,她把责任推到肚子里的孩子身上,这点令他非常反感。
什么样的母亲,能狠心到把未出世的孩子退出来顶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