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厅沙发上,让按摩师按摩的洪采珍,看到孙子和钮诗韵出现在自己面前,讶异不已。
钮诗韵她不管,她只在乎自己的宝贝孙子。
“单先生,晚上好。”按摩师跟单弘博打招呼,单弘博点了点头,看着洪采珍。“奶奶,我出院了。”
“出院。”楞了一下,洪采珍突然站起身,正给她按摩肩膀的按摩师朝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洪采珍没有时间管按摩师,她眼里只有孙子。“为什么出院,医生不是说你脑震荡,需要住一个星期的院吗?”
“我已经没事了。”单弘博走到洪采珍面前,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奶奶,先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你是该好好跟我解释解释。”洪采珍瞪他一眼,不悦的说:“为什么不听医生的话住院,还不声不响的就回家,故意吓我老人家吗?”
“奶奶冤枉。”单弘博喊冤。
“喊冤也没用。”打了单弘博的手背一下,洪采珍看向站着的钮诗韵。“诗韵,站着做什么,过来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