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阴暗的想,现在任你们嚣张,得意,等弘博坐上单氏集团总裁的位置,我一定会把今天所受的委屈,一并讨回来。
收回目光,钮诗韵走到单弘博面前,很自然地抱着他强健的手臂,告状说:“弘博,姐姐说话夹枪带棍的,好过分,舅舅花那么多钱买几件首饰讨好姐姐,也不想想,那些钱都是你辛辛苦苦赚回来的。任由她们那样毫无节制的挥霍,单氏还有什么前途,我真担心单氏集团早晚被她们弄破产了,你和妈妈的心血就付诸东流了。”
过分,单弘博睁开眼睛,沉沉的看着钮诗韵,抽回被她抱住的手臂。
钮诗韵错愕了一下,明显地感觉到了单弘博的怒气,她没注意到先前单弘博是闭着眼睛,也没发现单弘博心中的悔恨和呐喊,只想着抱怨一下自己的委屈,没想惹怒他。
“弘博”
“她有你过分吗?”沉声打断钮诗韵想解释的话,单弘博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汐汐那句“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像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他脸上,让他再次尝到什么叫后悔莫及。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脸色一变,钮诗韵尖锐的声音问道:“我说话又没有像姐姐那样夹枪带棍,哪儿过分了?”
“哪儿过分,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想再和钮诗韵纠缠,单弘博直接问:“我给你的协议书签字了吗?”
“协议书我已经撕了。”再次提起协议书,钮诗韵隐忍的愤怒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歇斯底里的嚷嚷道:“我不会签的,永远都不会签。”
两天前,弘博突然向她提出离婚,她惊的忘了反应,愣愣的看着弘博拿出离婚协议书让她签字,她哭闹着说不签,弘博就把协议书放在茶几上,然后走人。
她气得把协议书撕了个粉碎,然后扔向空中,看着协议书一片片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她哭倒在地毯上。
她难过的哭了很久,母亲打电话来问郁如汐什么时候回来,她把弘博要和自己离婚的事情和母亲说了,母亲震惊之余,以非常严肃的口吻告诉她,只要她不签字,坚持绝对不离婚,弘博就拿她没有办法。
母亲还嘱咐她,近段时间都要顺着弘博,努力做一个温柔的妻子,当没看见过那份离婚协议书,务必让弘博打消离婚的念头,她一一记下,收线后,叫来佣人收拾干净房间,她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情。
打定了主意,也坚定了信念,这两天她还是过的战战兢兢,就怕弘博又提离婚的事情,庆幸的是,弘博虽然和她分房睡,却也没再提离婚的事情,她以为弘博想通了,放弃了和她离婚的想法,哪里知道,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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