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有的。”想到那段日子,郁如汐更加没有胃口了,索性放下手里的勺子,看着碗里的白粥,心中只觉得讽刺,她压榨了所有闲暇时间来拼命工作,赚钱养活钮诗韵母女,结果却是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加白痴。
离开郁家后,是再她拼命工作的那几个月里落下的胃病,想到这里,单弘博非常愧疚和自责,那段时间,汐汐为了赚钱,没空陪他,他很生气。几次找她都没找到人后,他赌气的不再找她了,以为她会意识到自己疏远她,主动来找他,结果,她一次也没找过他。
“对不起。”悔恨占满单弘博的心,他不该跟她生气,生气让他变的盲目,从而没有发现钮诗韵母女的骗局,害她吃了那么多苦,落的满身伤痕。
看着单弘博眼里的悔恨,郁如汐淡淡一笑。“你道什么歉?一切都是我自作孽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