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只有她这个当事人才能介入的话,他不会告诉她。
有些伤害,看不见伤口,却很痛,提一次,痛一次,并且永远不会愈合,只能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来淡忘。
五分钟时间到,郁如汐和单弘博回到餐桌,小狗跟在两人身后,两人神色都很平静的落座,一切看起来很正常,可精明的单壬朔还是看出了些端倪。
“弘博,你和姐姐去了那么长时间,都说了什么?”刚坐下,钮诗韵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坐在自己身边的单弘博。
“没什么。”单弘博回答的时候,眸光是看着郁如汐的,他真怕她不能稳住。
“怎么可能没什么。”又碰了个钉子,钮诗韵小声的嘀咕,音量却没控制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