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是警告,也是宣誓主权。
“我看还是算了吧。”戴维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就你那眼神,凑近了你也不一定能看的清楚,既然你老公在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儿,不用留我吃午饭,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戴维已经脚底抹油的溜之大吉。
郁如汐无语的看着关上的病房门,这个死戴维,真不讲义气,除非她气消了原谅他,不然,他以后再也别想在单家吃午饭了。
“你让他靠近你?”危险的声音响起,接着,单壬朔有力的大手握住她小巧的下巴,抬起,迫使她面对他的脸。
“他不是没靠近吗?”郁如汐反问。
这话,有几分挑衅的意味了。
单壬朔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即使是此时怒气难消,他的语气也是非常平静的。“记住我今天说的话,郁如汐,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只有我能靠近你,别的男人敢靠近你,我要他的命。”
郁如汐语塞,她见过霸道的男人,没见过像单壬朔这么霸道的男人。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良久后,郁如汐问出这么一句,迎视他的目光非常坦然。
有些事情,她不说,并不表示不存在。
单壬朔一顿,面无表情的问:“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何必要我再说一次。”她相信,自己说的已经很直白,同样也相信,单壬朔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毕竟,昨晚才发生的事情,没那么快忘记。
单壬朔的确没忘记,他直视着郁如汐的眸光。“你就是因为这个,故意跟我唱反调,还让戴维来帮你办理出院手续,存心气我。”
“不。”郁如汐想摇头,下巴被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脑袋动不了,伸手掰开单壬朔握住她下巴的手,下巴得到自由,郁如汐舒了口气。“我说过,我没有在和你唱反调,让戴维来帮我办理出院手续,是因为你不愿意帮我办出院手续,我自己又不能办,只好打电话给戴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