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痛苦,单淋的心疼但不能不提醒他,免得他继续执迷不悟。
单弘博在愣怔了几秒后,痛苦的蹲下身体,双手捂住脸低下头,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单淋看到儿子这样,吓坏了,冲到单弘博面前蹲下,抱住他的头,柔声劝着。“放下吧,别在执着了,你和她已经错过,再执着也没有意义,儿子,妈知道你痛苦,可是再痛苦,你也要放下啊!”
只有放下郁如汐,他才能开始新的人生,认识其他女人,这话单淋没有说出口,因为怕适得其反,儿子现在很脆弱,她必须小心言词。
放下,说起了容易做起来难,单弘博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酸涩的眼眶里滑出,他没有出声,只是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单淋,就像一个受了伤的孩子,寻求母亲的庇护。
儿子多久没这么抱着自己了,十年,二十年,单淋已经记不清楚,她只记得,弘博得知郁如汐失踪的消息,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瘫坐在地上。她以为儿子会痛苦,结果他却是将痛苦化为力量,动用所有的人脉和财力,满世界的找郁如汐,一找就是五年,从不间断和放弃,直到郁如汐回来后才停止。
夏天,衣服穿的淡薄,单淋感觉有水珠滴在自己肩上,一滴一滴在衣料上酝酿开来,她楞了一下,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接踵而来是狂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