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廖沙从机场偷的,由他开到僻静处扔掉。
这时阿廖莎已脱掉外套,开始吸着凉气脱贴身的内衣,左臂外侧一小片殷红,脱光上半身后才看到那里包着绷带,渗出的血迹已经干透。
阿廖莎自己拆开伤口,柳依青叹口气看着分不清是枪伤还是刀伤,来时路上他已经说过自己是在香港办事时出了意外才跑到大陆来,还交代不要告诉娜塔莎等家里的人,显然是害怕仇人知道了跟踪而来。
阿廖莎用拆下的旧绷带擦拭伤口,一面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柳依青,意思是在要伤药,发下愁柳依青想起自己路虎车上备有急救包,回国后保养时刚更换过,下楼去翻出来正好用。
自己上好药、包扎好伤口,穿上件柳依青的衬衣,阿廖莎又表示自己饿了,重新下楼冰箱里找出些常备的火腿、冷切肉、面包,见上次蝎子和老魏来时喝剩的二锅头还剩多半瓶也顺手拿上,想下娜塔莎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漫待人,就又拿了个整瓶的五粮液。
阿廖莎见了二锅头眼睛冒光,不管吃的先举起瓶子来一气喝下一半,拿起火腿也不用刀切就直接撕咬起来。
忙半天天色已经大黑,看阿廖莎吃喝的香甜,柳依青才想起自己也饿了,到厨房里下锅面条、打上几个荷包蛋,端回楼上,阿廖莎已经喝完了二锅头,打开五粮液尝一口表示味道不好。
老毛子什么口味,柳依青心里腹诽几句,还是下楼找出两个二锅头瓶底子都给他拎了上来,告诉就这些了,自己就称了碗面吃起来。
最后阿廖莎喝完了所有的二锅头,又把不好喝的五粮液也干完,估计总有二斤,剩的多半盆面汤直接端起来吃了,吓的柳依青直咋舌,不知道跟前的这小身板有多大的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