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姥姥见自己的孙子脸色不对,脑门上摸一把,借口自己累了,跟人们告声罪,就带着柳依青一起回家。
柳旭东和李卫青都被人们围着脱不开身,村长安排了辆车送回去,同村的小保姆回家过了个年后也一起跟了回来。
进屋后一头杵在沙发上,小保姆和和姥姥急的团团转,先吃药后喝姜糖水,柳依青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着醒过来时看到屋里已经亮灯,身边有人说话,是老娘已经回来了。
李卫青就坐在柳依青脚下的沙发上,听到动静回身摸下他的脑袋,说是体温正常了,见柳依青要起来先把他身上的两床被子掀掉,再扶着起来靠好。
身上发软,可不再难受了,柳依青低着眉眼不好意思的往四下看,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虚了,熬个夜就生场病。
很快一大碗的呛锅的抻片汤端了上来,柳依青吃的淋漓尽致,当下就觉自己恢复了许多,跟着姥姥又从自己屋里拿出了一个牛角样的东西,用刀子刮下几小缕指甲样的东西用开水冲了给柳依青喝。
柳依青知道这是羚羊角,据说有镇静、清火去瘟的功效,自己小的时候姥爷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就经常给自己这样喝,味道怪怪的,不过喝的常了也就习惯,到现在半尺多长的羊角已经下去了小一半。
下午睡的多了,也不想回自己屋就继续坐着听老爹、老娘唠闲呵,看着柳旭东玻璃杯里的红茶,自己的喝完药也倒过一底子来兑着清水喝。
近几年柳旭东最大的奢侈享受可能就是早起一杯鲜牛奶,晚上一泡人参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