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兆龙正跟着几位要好的哥们儿坐在沙发上,看着高台上笼子里的女孩哈哈大笑。
那笼子里的女孩披散着凌乱的头发,却遮盖不住她的眉眼,正当时的年纪让本就绝美的颜色愈加靡熟灿烂,让她呈现出一种让人心惊的美,却又像被迫催发过早开放的花朵一般,让人不禁担忧下一刻,娇艳的花便要夭折萎缩。
跟在廖臻身后的李杰森一眼便看出这是个巫山族的废体,而这等容貌就算在艳色绝伦的废体中,也算是顶尖儿的了,大约就应该是巫山族长的女儿了吧?
此刻,那女孩似乎是什么痛苦的症状发作了一般,穿着一件薄透的裙子倒在笼子里反复的折腾着,尖尖的指甲竟是将自己的颈部和前胸抓得满是血痕。
她也不知这般按捺了多久,一双妩媚的大眼流出痛苦的眼泪,似乎内心激烈挣扎后再也坚持不住,终于开口哀求道:“给我……给我一口血……求你……”
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的蒙兆龙不禁哈哈大笑,对着他身旁另一个长相斯文的年轻人道:“怎么样?这么烈性子的玩意儿,最后还不是被我训得服服帖帖了?梁慎行,愿赌服输,你是不是该付赌金了?”
那个叫梁慎行的年轻人本来含笑正要说话,却突然感觉身后的诡异,蚩族人的直觉让他回过头来,这么一看,不禁脸色微微一边,立刻站了起来,向廖臻施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