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一个奥利凡德永远不会遗忘任何事情,每一个步骤也都不会出错。
一时间整个无菌室只剩下金属偶尔碰撞引发的动静。
整个过程并不短暂,期间冬兵仿佛熟睡了一般没有动静,呼吸声都轻到没有,但所有人都清楚他不可能是睡着了。
连接上最后一根神经,奥利凡德开始修复他的手腕表面。
手下的胳膊冰凉而光亮,姑娘带着薄茧的手指一根一根,悄悄扣上了他的手掌。
……
背对着室外透视窗,冬日战士睁开了眼睛。
冰凉的绿眸倒映出姑娘认真的脸,她在工作的时候总是心无旁骛,微微抿起的嘴唇给她带来几分强势,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种东方式的婉约美。
她微微垂着眼睫,只露出一部分奇异的孔雀蓝色瞳孔。
他的脑海中隐约有这一抹颜色,所以士兵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的打算。
——零碎的名为记忆的东西永远在折磨他,而他的大脑内部早已被搅得稀烂,有疑问或者行动都会带来惩罚,不管被洗脑遗忘了多少次,他的身体已经自发形成保护。
永远保持缄默,才能免去一点点痛苦。
她的食指点在他的掌心,修复完整的金属臂灵敏到极致,酥麻从掌心顺着神经攀延,传到大脑皮层。
——他居然还有大脑皮层这种东西,真是神奇。
她一笔一划的写。
c……л……n……в……a。
cлnвa……
cлnвa。
他霍然睁大了眼睛。
哥谭一家金碧辉煌的银行大厅内,奇奇怪怪穿着动物园玩偶头套的劫匪揣着□□,憨态可掬的巨大头套和漆黑的枪体形成鲜明对比。
为首的人穿着艳丽的骚紫色礼服,内里搭配草绿色的背心,凌乱蜷曲的草绿色头发贴在脸上,他站在那里,像至高无上的王。
他也确实是王——他是黑暗的小丑,他是哥谭的“joker”。
抱头围成一圈的人质们在周围瑟瑟发抖。
他们当然认识他,正是这个事实让他们如此绝望而惊恐。
……
那像蜈蚣一样盘踞在他两边脸颊的伤口,被鲜红的染料染成不均匀的、晕开的弧度。
小丑神经质而又轻柔的笑着,对其中一个面色苍白的人质絮絮叨叨:“我的父亲,他过去是个酒鬼(fiend),是的,过去是。有一天晚上,他比以往更加疯狂,于是可怜的妈妈拿起来菜刀打算自卫,噢,他不喜欢那样,当然啦,一点也不。然后,我看到他拿着刀,朝她走过去……”
那涂着同样可怖的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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