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呢?证件、美金、车辆……韦恩家都不缺。”哥谭宝贝就是这样任性的富二代。
奥利凡德不为所动:“我们有我们的方法。”
“维多利亚小姐,就当陪陪老人家吧。”阿福缓声劝,他的目光又沧桑又怀念,“当初奥利凡德先生和夫人还在的时候,还是个小婴儿的维基小姐非常喜欢我做的小甜饼,那会儿她话都说不清楚呢,真希望您也能喜欢。”
这句话里,阿福并没有用“祖父”、“祖母”、“您母亲”这类称呼。
站在后方的冬日战士发现,他的维修者握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明显握的紧了。
他很确定,这并不是金属臂长年不动之后的感应故障。
……
奥利凡德拒绝不了这样的阿福。
就像她一直将这段记忆藏在落灰的华丽盒子中,越是稀少珍贵的回忆,越是不忍心在被消磨麻木的未来翻阅。
“……浴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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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
熟悉而甜蜜。
和记忆中的味道很相似,也许改了一点点配方,但依然是香的不行,是那种……纯纯的食材的味道。
麦子、坚果、蜜糖、鸡蛋、牛奶……再加上一点点浆果干。
是她曾经闻到、并尝到过的味道,她还记得那种酥脆的颗粒在舌尖炸开那一瞬间的幸福感。
——阿福的手艺。
……但那真的是太久、太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段记忆是她关于这个世界少有的、没有被组织冰冷的机械感取代的一部分,它一直被她严严实实锁在记忆宫殿的最深处,用闪闪发光的华丽盒子装着,却从不打开,几乎要积灰。
现在这种“终于再见”的熟悉,终于把她迟钝的大脑唤醒。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被封印了好久,久到拿手摇晃两下都可以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