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看不起这个人,也更无法相信这个人,“我的意思是,赌坊可用之人并不少,我们何苦非派这个才投靠我们的人去呢?”
“哦?”闻人诀笑了笑,笑声很短促,眼中依旧的没有波澜,慢道:“你究竟是担心他侵吞这批盐,还是纯粹讨厌他是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