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就回答:“用了。”
不用我说,大家都听见了。用了小纸包的药,说明喝的是止血药。“那就对了,你用的是止血药,所以胎没打下来。”
师太还有许多问题不清楚:“褚敏,另包止血药分成几份?”
褚敏按照这个思路,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医生让我分成六份,就分成六份了。”
孬俏俏心里惦着,从厨柜拿出另包的药给大家看,以前有六份,现在只有五份说明用了一份止血药。这已足够说明单祥思喝下的是止血药而不是打胎药。
师太心里疙疙瘩瘩的,始终有各种猜疑:“虽然已确认错用了止血药,还是没什么依据。”
我很烦,所有的问题都摆在面前,一看便知师太干吗还要来回折腾呢?“不知你还要什么依据?样样都清清楚楚,干吗还不相信呢?”
师太的担心很有必要,不能只看一面:“我总觉得万一另包药用了,打胎汤药也用了,造成混用,胎儿依然打下不来。除非知道打胎药和止血药有什么区别,我就相信了!”
这事好办,我心里清清楚楚:“师太,你忘了,止血药和打胎药都在褚敏手里,拿来对照一下,不就清楚了。”
师太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把目光移到褚敏脸上:“你收的药呢?”
由褚敏带路,孬俏俏端着两个药罐师太拿着火炬,拉着我的手飞进褚敏的小屋把门打开,窗户也一样,小屋依然很暗只好用火炬照亮。说实话,褚敏的小屋我还是第一次来如果没这事,永远也不会来这里。小屋就两张小床,一张是褚敏的,一张是孬俏俏的以前孬俏俏不住这来是师太让褚敏安排孬俏俏住房褚敏把以前跟她住在一起的人分到别处住了,把孬俏俏安排在这里。孬俏俏平时语言不多,办事可靠,自然是褚敏的得力助手。两人在一起,以便安排工作。褚敏的小床还算干净被子整整齐齐叠在床上,不见女人用的內衣内裤随便摆放床单被子看上去都很干净。看来褚敏是个讲卫生的人。孬孬就不一样,小床被刚叠好,床单乱七八糟,用过的内裤染着血,放在床头上,让人一看就恶心刚才来过一次,孬俏俏正在叠被子没想到褚敏和孬俏俏住一个屋。止血药和打胎药就放在褚敏的床头柜上,一眼就能看见。
褚敏过去打开一包止血药和一包打胎药,纸包上有字不会认错用小屋的筷子从孬俏俏递来的药罐汤最多的捞出药渣放进刚拿过来的碗里查对,没有一位药像两个纸包里的师太注视着药罐和纸包,心里很纳闷,皱皱眉头:“为何会这样?”
褚敏仔细分析:“师傅,你忘了,我用的打胎药,不是后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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