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我爹!刚才串达这么嚣张都没说过一句粗话,而他好像目空一切,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忍耐是有限的,况且对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毫不留情,威胁道:“说话要当心!否则,我会砸烂你的狗头!”
他出言不逊,火冒三丈,瞪着双眼叫唤:“老子怕你!不知哪来的野种?也想霸占明珠院把新来的人抓起来!”咋唬半天,没人响应。
大概他们没忘记,我是仙师的徒弟因此人家不听。
我注视着这么多拿油灯的人,知道他们各有各的想法,问:“谁是戒空的师兄弟?”连喊几遍,没人回答。我明白他们不敢说,怕把事情闹大,脱不了干系:
“戒空的师兄弟们,听好了!空神姨度蜜月去了,我的妻子也没了既然你们是戒空的师兄弟,要主动站出来管好明珠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