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击,反身质问时笙,“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咯。”时笙摊开手,“你把一个无辜的人送进了监狱。”
尤爱有些慌,“董淳认罪了,他如果不是真凶,为什么要认罪?”
对!董淳认罪了!
他自己都承认了,怎么会有错。
时笙高深莫测的叹口气,“人是会说谎的。”
“他为什么要说谎,秦羽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董淳那么好的身世,如果不是他做的,他为什么要替人顶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为什么撒谎?”时笙语气恶劣,“你自己去查呗,我的那些资料里面是有答案的,可惜你没找到。”找到也解不开。
尤爱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脸色难看的看着时笙往会议室那边走。
直到时笙的身影消失,尤爱才转身,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他目光落在时笙离开的方向,身上似乎裹上了一层薄冰,阴嗖嗖的渗人。
“霍”
霍霄直接从尤爱身边过去,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尤爱还未松开的手,再次使劲的捏紧,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带起一阵疼意。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霍霄的目光就不在她身上,而是开始关注秦羽。
她不明白,明明霍霄之前是很讨厌秦羽的,为什么后来又会那么关注她。
会议室,何信在对最近的工作进行总结。
他们的r案一点进展都没有,那个保姆的内情在霍霄的带领下倒是查清了。
保姆有个女儿,她让她的女儿勾引董淳,趁董淳喝醉的时候,拍下两人的船照,从董淳那里勒索到一笔钱。
董淳想给保姆一笔钱把她们打发走,可保姆不愿意。
保姆从此在董家作威作福,完全把自己当成半个主人,每次董淳的妻子说保姆不对,董淳不得不帮着保姆说话。
但是杀保姆的凶手依然没找到,现场除了那封r留下的信,没有任何线索。
所有有嫌疑的人,到最后都被一一排除。
何信认为保姆是r杀的,只有他才能有这样的手段,奈何没证据。
何信说的第二件事就是时笙到处找红莲会麻烦的事。
何信让时笙负责这个案子,他问过时笙那些消息是哪里来的,可时笙不说,何信也没办法,没有消息,他就算让其他接手那只能是糟糕。
虽然这件事让他们立了不少功,可这功劳都是时笙一个人的,队里有些人不平衡。
“何队,秦羽还太年轻,她一个人负责红莲会的案子,会不会有点不妥?”队里一个老刑警提出异议。
“红莲会多凶残的一个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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