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稍热的温度让他更加浮躁了。
“你在怕我?”傅星河撇头看见他坐得端直,眼神放空地一口接着一口喝茶。他眯起眼,“还是不习惯和人坐这么近?”
“是茶……”他低头,“…茶太烫了。”他说着,又不由自主地用舌尖舔了一口茶水。
他只是…不习惯和傅医生坐这么近。或者说是有些傻了,惊喜傻了。
在医院里时,林天就坐在他病床旁边,穿着病号服的傅医生,在阴雨连绵的日子里,并不像现在这么有侵略性。
那时候,林天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现在傅医生一靠近他说话,林天就把持不住了。那股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林天睡得很不踏实,他失眠了。半夜里,他醒来许多次,第一反应就是摸过床边的手机看一眼聊天记录。
六七点时,他精神奕奕地起来了。
昨晚上飘了一晚上的雨,早上起来空气仍是湿润的,天上依稀飞着濛濛细雨。室内的热带植物被微风吹得簌簌作响。
九点时,林天去超市买了食材,直奔傅医生家。林天不知道傅医生起床没有,在他家楼下熄了火,咬着拇指纠结了一会儿,林天试探性地发了条消息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