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傅晴初听到这个词,气得险些呕血,“谁也不要再折磨谁?究竟是谁再折磨谁!?是你背叛了这个家!”
阮文佩忽然吸了吸鼻子,恹恹地开口了,“文博……离婚?你怎么能够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个词啊?……我记得,我跟你结婚的时候,你一无所有,为了嫁给你,我力排众议,甚至不惜众叛亲离,我以为,你一定会珍惜我一辈子,呵护我一辈子,可是呢……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当初,我生了元瀚,你说要我再生个儿子,可是,生下了晴初,你嫌弃是女儿……这些年,你待晴初是怎样的?你心里应该有数吧!可是,你不在家这段时间,那些高利贷找上门来,都是晴初在给你撑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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