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一名管事突然吼道。
南宫璃收回藤条,慢条斯理道:“怎么了?我有干预到考核比试么?”
“这、这不是干预不干预的事,你这样突然出手,总得有个说法。”
“说法?”
南宫璃轻哼一声道:“这人将我的人打成重伤,我为手下讨个说法怎么了?还错了不成?难道蓝门总舵有规矩可以随意对同门下重手?”
“刚才只是在比试。”
“比试?我分明听见圣女府的人已经认输。”
“可、可那人没有认输。”
南宫璃立即丢去个锋利的刀子眼,“你的意思是,老团长的话已经能代表整个圣女府了?我记得我来前说得很清楚,我不在的时候,无影全权表达圣女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