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东把信人过去,咬牙切齿的低吼。
戴义都被他身上发散出来的怒意给吓了一大跳。
“叔叔,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北明侯他又故意干出什么事来挑衅你了?”
“没错,就是他!”柴东将头一点,脸色黑沉沉的,跟扣了个锅底在上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