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她脸上的汗,白无夜便起身离开了。
不过片刻他回来,端着装满清水的盆,以及干净的手巾。
“我说找个人来照顾我,五哥怎么还亲自上手了,不用、、、呕!”躺在那儿看的清楚,不过还没等她客气完,再次忍受不了的翻身而起。
把她散乱的头发抓住,免得掉进木桶当中,同时另一手将手巾沉进清水中,再拿出来捏掉多余的水分。
在他完成时,孟揽月也再次从木桶中抽身出来,趴在床边已力气全无。
动手把她翻过去,白无夜用浸过水的手巾擦拭她的脸,脸色苍白,冷汗如水。
“这是天闸关,不是西疆,也不是草流城。没有闲人来照顾你,眼下唯一闲着的,就是还在养伤的我。”抓起她的手臂,白无夜用手巾擦了擦她同样都是汗水的手。
“真是三生有幸,居然能得五哥亲自照料。哎呀,不行,我肚子疼。”说着,孟揽月一手扯着白无夜的衣服,一手撑着床,着急的想要下床去如厕。
“等一下。”白无夜迅速起身,走至房间一角将矗立在那里的木制小屏风扯出来摆放好,又快步走至房间外,提进来一个干净的恭桶放在屏风后,然后转回床边,把即将要从床上爬下来的孟揽月抱起来,最后将她送到屏风后。
“在室内?你确定到时这屋子还能住人么?”坐在恭桶上,孟揽月双手按着肚子,好疼。
“你肚子里还有东西么?”她根本就没吃饭也没喝水,能有东西才怪。
“没准儿有残留呢,到时熏得这驿站都待不住人了。”整张脸痛苦不堪,但她的脑子却还能转动,嘴也利索着。
“肚子不疼了?”看她那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的样子,白无夜很怀疑她这个时候嘴怎么还这么利索。
“疼。”五官就纠结在一起的疼。
“别废话了,我出去。”最后看了她一眼,白无夜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脱下裙子,肚子虽然疼的厉害,可是,她肚子里的确是没什么东西。坐在恭桶上坚持了半晌,疼痛终于减弱了。
折腾着回到床上,还没躺下呢,再次投身木桶呕吐,吐得她感觉全身都痉挛了。
毒药害死人,但是解药同样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