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告诉告诉她这句话,因为她是个大夫,但凡会治病救人的大夫,都没有毒辣的心肠。也正是因为此,很容易被伤害。
看着他,孟揽月点点头,“说得对。”现下想想那个女人,她那点恻隐之心也都没了。
“没听到反驳,实在稀奇。”薄唇微抿,以前无论他说什么,她都能找出反对的意见来。
“你还真想听我怼你啊!我那也是分条件的,有道理的没道理的,用脚趾头都分辨的出来。”瘫在那儿,她逐渐感觉困乏。
“看来你的脚趾头比你的脑子好用。”白无夜轻嗤,声音明显带着笑意。
“随你怎么说。我困了想睡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把灯灭了,免得浪费。”身子一歪,她直接躺在那儿闭上了眼睛。屁股和后腰都酸疼的很,这几天可把她折磨的够呛。
迷迷糊糊的,她听到白无夜离开的声音,闭着眼睛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彻底睡了过去。
再醒来,她是被什么声音吵醒的,只不过睁开眼睛后,一切都是静悄悄的,那声音也不知是从哪儿传来的。
又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她蓦地想起还得去看看那女人,随即翻身坐起来。
屁股疼,坐在那儿她也不禁深吸口气,虽说她已经习惯了坐在马背上颠簸,可时间久了还是不行,没练就出那金刚的屁股来。
转眼,孟揽月动作一顿,盯着自己的床,她缓缓眯起眼睛。
她昨晚睡得很随意,只是占据了一个边儿而已。而且她睡觉不会乱滚,所以整晚她都在这个边儿上。
可是床的另一半,怎么有个被压过的痕迹。站起身再仔细的看看,是个人形嘛。
这人形还很长,肯定不是自己。
一想,再对照一下,十分像白无夜那咸蛋。
他不会昨晚在这儿睡得吧?
抖了抖肩膀,她明明听到他离开了。
不过,这咸蛋也够悄无声息的,她没听到一点动静。走路无声,睡觉也无声。
前往那女人所在的帐篷,她已经起床了,而且知道今日要离开这里,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流出来的东西呢?”看着她,孟揽月倒是真的没了那丝丝同情。
女人指了指床脚,她换下来的衣服堆放在那里。
戴上手套,孟揽月走过去,翻开那堆衣服,最后找到了她需要查看的东西。
一团血污,让人无法直视,孟揽月戴着手套仔细的查看了一番,随后站直身体把手套摘下来,“干净了,无需再吃药了。不过你近些日子好好养身体吧,小产不容忽视。”
“谢谢大夫。”看着孟揽月,那女人似乎也很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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