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能说说笑笑很是自如。
“小姐,在西疆奴婢可没闲着,一直都在炼药,此次送来的药材中,有五车都是成品药,大半都是奴婢的作品。小姐到时去瞧瞧,看看可有不足之处,奴婢也好加以改进。”背着背包,流香和孟揽月并肩走。若不是二人身高有差,在远处一看也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很好,还是我的流香勤奋。不似某个狡猾的小子,只知道偷懒。这回还学会作威作福,收起徒弟来了。”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是柏前这小子能给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找个好差事,她还是很高兴的。
“师父,你又冤枉我了。我可没有强迫他们,他们也很愿意学医的。而且,各个都挺聪明的,就是背药经,也比我记得快,有天赋。”跟上来,柏前说的头头是道。
“暂且信你,别的不行,就这一张嘴能说。”扫了他一眼,他这心性,孟揽月可是了解的很。
“对了,小姐,来时听说王爷受伤了,眼下如何了?”这事儿他们是在来时的路上听说的,西疆大营之中并不知晓。
“已经好了,虽是受伤了,但是杀了盖震州,这伤也不算白受。”她险些受辱的事儿,应当是保护的相当严密,没人敢多嘴。
“这个也听说了,小姐,咱们在帝都的时候可是见过那个盖震州的。简直像个野兽,根本不是人。每次见着他,奴婢都吓得双腿发抖,小姐也一样害怕的很。”说起这个,流香的嗓门也高了。在帝都那么多年,盖震州是第一个让她吓得双腿发软的人。
闻言,孟揽月也不禁回想盖震州说的那些话,看来他没瞎说,以前那个孟揽月的确是见着了他就跑,很害怕。
“不过,再吓人也没用,还不是被王爷宰了。”话锋一转,说起这个,流香又笑了起来。
“说的是,再有名又怎么样,徒有虚名罢了。”哼了一声,想起那些事情,她就不开心。
“师父,你们怎么去帝都了啊?听说那儿现在很危险,但凡看出谁是从北边过去的,都会被抓起来。”柏前有些好奇,而且更好奇的是帝都什么样儿,他没见过。有生之年去看看帝都的风采,也算没白活了。
“你听说的还不少。”看了他一眼,孟揽月是真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出来的这些事儿。
柏前立即笑起来,“还不都是在西疆时,军中的那些兄弟们说的。对了,就在我们来的前一天,咱们大营的军妓都被遣散了。而且,我还听杨大头说,大营附近的雁城有个妓院,往后咱们军中的将士都去那儿。”说起这个,柏前压低了声音,另一边的流香也连连点头,显然也觉得很是奇怪。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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