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算是开了眼界,甚至不自觉的发出叹息声。原来,真正的大夫是这样的。
许是注意到了那些小孩儿围过来,孟揽月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讲解。
学医,首先要的就是经验,只有积攒了足够的经验,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而且手底下也不会有失误。
所以,如他们这般刚刚学习,任重而道远,更是需要积累经验,不能急躁。
伤兵不断的被送回来,不过那些搬运伤兵的小兵却一个个显得兴奋无比。瞧着他们那样子,孟揽月不禁挑眉,“看你们这样子,战事大捷?”
“回孟大夫,没错,大捷。禁军屁滚尿流,往南逃了。”小兵连连点头,虽说己方也有伤亡,但是伤亡并不大。
“看来盖震州不在,这士气的确不行了。”单不说盖震州带兵如何,他立在那儿,就是个象征。
如今这象征不在,士气大不如前。
若说起来,这功臣应当是白无夜。
但是,那个刁文也不是省油的灯,得小心再小心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