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耐,白无夜冷声的告知答案,随后又瞪了她一眼让她闭嘴。
关心别人倒是兴起,该关心的不关心,该罚。
瞅他那眼神儿,孟揽月不禁笑,“成,我不说了。抱紧我,我睡一觉。”搂紧他的腰,孟揽月再次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快马加鞭,于傍晚之时回了杨河大营。流香他们也仅仅是早一刻抵达,瞧见孟揽月安然无恙,流香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顺着白无夜的力气从马背上下来,孟揽月顺手在他腰臀间拍了一巴掌,不顾他无语的视线,便朝着流香走了过去。
“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以后咱们再也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儿了。”冲过来,流香一把抱住孟揽月。
若是孟揽月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知该怎么活了。
“有危险就有收获,那血你一直保存着吧。走,我要去研究研究。”抱着流香,孟揽月拍着她的后背小声道。
“嗯,奴婢怕它冷了会凝结,一直都放在衣服里。”流香点点头,孟揽月冒那么大危险得来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不保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