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小兵质量很高,会的也多,技多不压身啊。”坐在后窗处,孟揽月看着窗外。这个后窗正对着一块菜地,而别处则是马厩,所以这里的空气很好,不似别的房间,开了后窗偶尔就能闻到一股马厩的味道。
“自给自足。”白无夜放下手中的信,看完的信件又重新装在了信封里。
“当初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可没什么心思看这些,我还记得,我那时住的是别的房间,穿着一身红嫁衣,诡异的要死。”还有流香那木然又恐惧的脸,想想都如同鬼片儿。
看着她,白无夜几不可微的眯起眸子,红嫁衣?
没听到他说话,孟揽月转头看向他,“那是什么表情?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
“没有不对。”摇头,白无夜没有再说什么。红嫁衣?对啊,她初来这里,就是在嫁给他的路上。
只不过那时,他根本没想娶。
而如今,他想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