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欺瞒陛下。这事,本也是我的过错,陛下震怒,赏下惩戒也是应该的。”
“不过是你一人之言。何以为证?”
“无人能证。当初的稳婆早已离开京城,如今下落不明。便是当初别庄服侍之人,也都被我送走了。至于已死之人,怕是枯骨都无处可寻了。陛若不信,臣妾甘愿领死以证其言。”
“……你想把所在罪责都一己担了。不让朕迁怒楚家。”
“本就是臣妾的过错,可来一己担之说。”
齐君勾了勾唇角。脸上表情越发的狰狞。“你说的,朕一句都不信。”怎么可能是这样的真相,他记恨了十五年,如果只是恨着一个下人,一个落地便死的孩子。老天不会和他开这样的玩笑。齐君说完,倾身将楚文谨拉起。
在楚文谨带着惧意的目光中。
将她大力一甩,然后一脸冷戾的缓缓宽衣解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