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花花肠子最多了。
偏偏,他远在淮阳道。远水解不了近火啊。
“丫头这样行事,定然有她的道理。我们只管当好‘打手’便是。不要坏了暖玉的事。”楚老将军咳了咳,先低下了头。他也不是数落暖玉,只是怨暖玉行事前没有知会他们。可话又说回来,如果暖玉开了口,他们父子能允许?
答案一定是不能。
所以,暖玉先斩后奏,似乎也在情理之中。“父亲说的及是。我们父子文的不行,武刀弄枪却出类拔萃……我去问问丫头,有没有需要为父能做的事?”
“你小子等等老子,我也去问一问暖玉。有没有我老头子能做的……”
屋中,暖玉和楚老夫人对视一笑,她听到院中父子两的对话,觉得即好笑,心里又不由得一松。
这才像一家人啊。
没有互相指责,只有危难时候相互扶持。
越是危难,越见真情。“暖玉,不管你做什么,祖母都相信你。只是你父亲和祖父是男人,他们觉得本应由他们出面保下楚家。可他们父子,上阵杀敌一顶十。这样动心思的事,是他们的弱项。能者多劳,祖母代他们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