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占了先机。
他压根没想过,平日以礼相待的兄弟,竟然会对他刀剑相向。
而其母妃的死,又让他彻底灰了心。
最终才自绝性命。
“大哥,大哥,你和大哥一样,都是婆妈性子。大哥那样的人,如何服众?他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齐君死咬着这个借口。
这是当初他争位时的借口,也是这些年用来安慰自己的借口。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齐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死了,过去二十几年,他从未让往事进过他的心。他不去想,可是此时,他却仿佛看到那个温文尔雅的大皇兄缓步向他走来。
他说……
阿牧,你又胡闹了。
他说……
阿牧,你又惹父皇生气了。
他说……
阿牧,你该长大了。
他长大了,他把皇位抢到手。
他本意……本意也并不想伤他啊。那样一个温润之人,并非一定要死。“大哥向来以德服人。朝中上下,皇兄何曾见人欺负过大哥?”
齐凌有些自嘲的发问,与其说在问齐君,不如说在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