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还可能为我们讨什么公道?这件事,就连执录都不会写下一笔的,因为执录从来只为胜者写,凌厉人在淮阳,执录自然听他的,他自然是说,他手中那一支才是真正的黑竹会,而我们为慕容这样来历不明的外人所用,他必会说我们早不容于黑竹了。今日黑竹会的后辈,怕是早已不知道我们了吧”
“你好像对凌大侠很是不满。”君黎看着他。
吴天童顿时默然。他自是深知君黎与凌厉关系匪浅,若论黑竹会中派系脉承,他也定然会是凌厉一派,不会是俞瑞一派。可谈及往事,他却也不愿作退缩之态,当下里也只俯身道:“属下不敢。”
君黎叹了一口。每个人也只能说自己的故事,这段故事如果叫凌厉来说,只怕又是另一个样子。不过,他此来本也不是打听评断当年是非的,只想问问看慕容遗物还有没有什么落下,可现在听来,程方愈等人既然都仔细翻找过了,想必是没有遗漏的可能。
不过就算遗物不在,密道入口还是很有可能在慕容的屋内。吴天童说话中没有提起密道之事,君黎也便暂且没问,只道:“既然这些年这镇上一直没有恢复生气,想来那个慕容的屋子也还在吧?”
“在的。”吴天童道,“我们虽然把尸身都收殓了,但此地一夕之间死人太多,外人俱引为凶处,没人会来此地居住,大部分屋子还是原来的样子。也就近些年附近的人不怎么说起了,才有些不明所以的人过来,但看到这里这么破败,一般也没兴趣久留。”
“你带我去慕容那里看看。”君黎道。
吴天童愣了一下,应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