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着一筹,但一则对方兵刃霸道,那黑铁爪挥舞间风声赫赫,若是不慎沾上点,便要皮开肉绽,适才那两人似乎也是这么受的伤;二则——对方还有二十来人在侧,淳和子仅凭一人,管这闲事实在是太托大了些。或许——正如那二当家所说,他“还以为是以前”——以前,他应该是顾世忠的朋友;他因此认得顾世忠的女婿单疾泉,也因此与青龙教稍有交情——至少人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顾世忠,单疾泉,青龙教——于飞鹰门、于这江南武林来说——这些名字现今都已不存在了,淳和子的“侠名”之下如今只有他形单影只,再没有人能为他撑腰,所以——以前或许会避让他的,今日都已不必再避让。
眼见他目下还未有败相,贸然插手或许并不妥当,夏君黎只能与看热闹的人站在一起,一面下意识摩挲着手上的黑玉扳指,一面思索如何方能帮淳和子一把。石夫人还没走,分开人群,也挤到他边上——此时分开人群挤过来的还有一人,却是在客栈调查完了的骆洲——他依言去往“流照珍玉”汇合,得那石先生告知夏君黎来了码头,便寻了过来,正见着夏君黎在人群的最前头“看热闹”。
“大哥,”他并不知夏君黎已有了那几人下落,一挤到了他边上就急急将自己访查所得告知,“那三人昨晚当真在客栈落脚的——但说是没有住客房,只住了草铺。他们还借过客栈的灶头,说是煎药;我便又去了一趟附近药铺,给他们看画像,他们确实记得有个人来过,我把他们的药方都要来了,你看——”
“骆洲,”夏君黎却好像没有在听,只看着那场间两人打斗,“帮我个忙。”
骆洲一愣:“……大哥吩咐。”
夏君黎将那扳指除下给他:“拿着过去,和飞鹰门说……”
他突然顿住了,用力回忆了下当初凌厉把乌剑借给自己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才有气势。
“……说淳和子道长是我朋友,谁敢动他,就是与我夏君黎过不去。嗯,就这般说罢。”他回想着道。
骆洲一头雾水——他全然没见到那面冲突的由起,此时才忙不迭去看,只见一个穿着道袍的——那当就是夏君黎说的“淳和子道长”,还有——那几个背后绣了鹰翼标识的,自然应当是他说的“飞鹰门”。他还待将指令问清楚些,夏君黎却竟然已经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人群中间去了,显然绝不打算在此时此地抛头露面。骆洲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往那面走去。
围观看客本来是空出一个大圈,骆洲一往前走,自然是醒目得很,几个飞鹰门人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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