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这已是往最谨慎处估了。倘若对方当真深藏不露,竟要走出十招之外,那他便要拿“破喉”的手法招呼了。
也不知——他是不是太谨慎了。笔尖触到男子“云门”穴,对手只在第一记时下意识沉肩卸肘,闪避开去,可第二记点来,他好像就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或者该说,是并没有还手之意,仿佛被俞瑞的连击震住了似的,任由了笔力透入要穴——这一任由,半身自是酸麻难当,男子原本抬起一半的手此时也不得不垂了下去,身形凝滞,动弹不得。而这时,旁边那书生模样的,和那姑娘模样的两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找到帮手的空隙。
俞瑞稍觉惊讶——才第二招,自己实在是高估了这年轻人。他正要发话,不料男子此时将一双目光从判官笔上移至俞瑞脸上,忽然张口,说了句:“你是俞瑞!”
这四个字本来是无礼已极——俞瑞早就算得上是宿老前辈,还没有哪个后辈敢前无尊号,后无尊称地直呼他的大名,连夏君黎都不曾。可如今比起“无礼”,他只觉得吃惊——这人看着也不过二十五岁上下,而自己阔别江湖近二十年,自是绝不可能与他见过,夏君黎一直不出手而总让他这老头出面,本也是这个缘故,可怎么此人只一见面,就叫破了自己来历?若这是哪个武林名门的后人也就罢了,可这三人武功稀松,显然都只是小脚色,俞瑞一时实在要不知——这到底是自己昔年太过风光,还是今日太过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