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告诉我们;但那天的信很短,恐怕是你要他赶路,他匆忙只写了几句。我们从没想过他会出事,只是出了年始终连封家书都没——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积勇最坐不住,先南下了;我们几个以前从没想过出门,确实犹豫了一些日子,可迫不得已,也还是得来。”
“——不过你现在不用说了,”他脸上忽然掠过一丝嘲弄,“来了才发现人人都在找你,你却半点消息也无,这两个月我们只能自己打听行远的事,现在说不定比你知道的还多点。”
“果然如是,”夏君黎不动声色,“那三位更无理由再来引我注意了。”
“你不想知道他怎么死的么?”思久反问。
“你知道?”夏君黎也反问。
“我还不知道。”思久道,“但我想知道。所以还是得找你——不管算是你帮我们,还是我们帮你——总之行远不能白死,得找出到底为什么,到底是谁干的。你同意么?”
夏君黎不语。
“你不同意?”思久道,“也是,我早就说了,他去哪里不好,要去黑竹,不把命当命的地方,要是每个人死了都要大张旗鼓地问个为什么,找个来龙去脉,那每天不用干别的了。黑竹杀了人别人不敢问,那黑竹的人被人杀了,也是活该,是天经地义,是白死了的!”
夏君黎当然知道他是在用言语相激。“现在说那些为时尚早,”他并不生气,“现在是我在问你,还没到你问我的时候。”
不料思久立时接口:“这么说会有我问你的时候。”
夏君黎冷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不敢,我是没什么本事,但也老老实实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夏君黎没有便答,稍稍停了片刻,才道:“戎机很早就投了黑竹,就我所知,他连武功都是在黑竹练的。你们交情真有那么好?”
思久微微沉下了脸:“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一顿,忽然也冷笑起来:“我懂了。你实际上想说,‘我怎么知道你们真是戎机的朋友?’你若是这样想,那确实话不投机,是我们找错人了。”
“答不出来就说话不投机。”夏君黎冷冷道,“戎机虽然是黑竹会的人,但我叫他送信的事不仅黑竹知道,禁军两司里也有不少人知道,称不上什么秘密。你们只要拿这一个名字,事先准备一套说辞,除了‘戎机’两个字是真的,旁的是真是假我根本无从判断,岂不是任由你们说了。”
思久哂笑起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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