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也是无论如何不打算再被套话的了。
思久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
夏君黎还没及变脸,他又立时接话:“我们路过建康时,这楼刚开始造,问了几个人,口风都很紧。好在有见微,她说——以她所见,造的应该是家钱庄。前些日子不是就有传言,你们临安的首富大家孙家要把钱庄生意做到建康去?我自是猜此楼东家就是他们,那背后当然也少不了东水盟的事。”
“——又是猜的?”
“是猜的。”思久却欣然,“可难道猜得不对?我不但猜那是孙家的钱庄,我还猜——东水盟的驻地多半就在那附近。一个佛寺周围尽是香烛、纸马、食水铺子和脚店,突然开出个大钱庄岂不怪异?建康城这么大,合适的地方多得是,为什么开在这?当是东水盟想要这钱庄就建在眼皮底下。”
夏君黎实在不能说——思久说得有什么不对。这个人猜对了自己去过朱雀山庄,也猜对了“食月”正是东水盟的“打手”,如今猜建康某家钱庄背后的东家是早已投效东水盟的孙复,也多半不错——换了自己也是这样猜。不过,东水盟的所在,沈凤鸣和宋然都带回过消息,似乎是在镇淮桥外某处——长干寺距离镇淮桥有三四里地,不远却也算不上很近,要说“眼皮底下”,似乎有些勉强。
“我们在建康只宿了一晚,”见微看出夏君黎的踌躇,“不然当可以多有些见闻,不至于只有猜想。这么大一个组织,在建康多半不止一处驻地,凡势力越大,能见的线索就越多——只看有没有机会下回去了。”
“对,反正——”思久道,“打听消息这种事,要是不花时间不花心思,白要是没有的。东水盟的动静眼下就这么点——钱庄我们也是碰巧见到,要是还不让猜,那就更没什么能说的了。”
夏君黎如何不明白两人的言下之意。他并不接茬:“不是不让猜,只是猜测终究没有实证,我无从判断你所言是否事实——若是你的话真假掺杂、虚虚实实,这样的‘消息’便如雾里看花,实在也没什么用。”
“我就算告诉你我们亲眼所见之事,告诉你板上钉钉的情报,你也一样判断不了真假。”思久不服,“就比如说,我要是告诉你,去年一力推动了夏家庄被临安诸家孤立的始作俑者其实不是东水盟而是四大世家之首的谢家,你信不信?要是告诉你,最早向东水盟‘告发’了夏家庄与你的关系,引得曲重生派盟使前来挑衅的正是四大世家之中的另一家方家,你又信不信?我若再告诉你,这两条里,只有一条是真的,另一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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