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打量他,“不但要‘悬壶济世’,还要‘遍尝百草’了?”
“这他们送我的。就是——煎药的送我的。”思久显得兴致勃勃,将锄头给夏君黎看,“现在夏天了,想来有些草药山里能找到,就不用去医馆、药铺里买,自己挖就是了——想临安城百价昂贵,能省点就省点。”
“你不是还争着要和见微一道去跟随执录?”夏君黎道,“到时候可没那么多时间让你挖药材。”
思久一怔:“不是说执录住在郊外湿地?那地方应该有不少草木生长吧?找点药草的时间也没有?”
夏君黎瞥一眼他的锄刃:“你这锄头都锈了,挖来的药材只怕也要吸入金气,对病人恐怕不好。”
“是啊,不然好好的锄头他们怎会送我,”思久不以为意,“有总比没有强。”
几人一面说一面向城外去,欲待觅一处人少又开阔之地让骆洲与思久比试。“其实我以前有把镰刀,割草药挺好的,”思久顾自道,“我们那的地形草木我都熟,我常去采药,有的药还可以自己种。不像这里,实在风土不同,这么久了也没摸透,明知药价不该这么贵,也只好花钱去买——那么好的镰刀,也只好卖掉了换钱。”
“你短刀要拿回去么?”骆洲道,“也锈得不成样子了。”
“是啊,锈得都没人要了——不然也早卖了。”思久道,“送你了,我有锄头就行。”
“就这里吧。”夏君黎于一处合适的所在停步,转身道,“既然说好空手比试,短刀锄头都扔了罢。”
思久才肯郑重其事地将葫芦、锄头和背包都托付给知著。骆洲拿了短刀,想来想去交给了见微:“还是还你们吧。”便拍拍身上,意示兵刃已抛,准备好了。
待几人退开,思久收敛神色,微微侧身,肩背收紧,双臂一上一下,双手一拳一掌,双足一实一虚,这便是他的起手架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