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神医,或许也晓得那先天心脉不足有些什么办法可使,见此一方,或也能有些建言亦未可知。
关老大夫见了那药方,又听他概述了见微之脉象,沉吟片刻,只说要想想。凌厉见天色向暗,便干脆留他歇宿,夏君黎亦不推辞,他有好几日没见刺刺,也确实不想这么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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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饭,他便要同刺刺出去走走,自然没人不识趣。外面是一片竹林,微风之中婆娑摇动,不冷不暖,很似两人此际才有机会握在一起的手。
他与刺刺大致说了这几日在灵山、信州所遇,言及次日要带骆洲并那新认得的三人去见宋然,恐一早便要离去。这之后便沉默了片刻,夏君黎才又道:“上次你和我说,娄千杉告诉过你关于宋然的什么事,当时……没有仔细讲,你今日……能说与我听听么?”
刺刺便站住了。“怪道我觉得你今天有心事。”她说,“你叫我出来,是为了问我这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