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头——凭他是谁,就算是有心要借我的刀,这一趟我也便顺水推舟罢了,他肯露面自然最好,要是真不肯,黑竹做生意,也不是每次都得知道金主是谁。”
“我便是怕你受人利用,既然你都想过了,那便好。”刺刺道,“你说这是你要做的事‘其一’,那‘其二’呢?”
“其二,我已经让人盯住了孙觉的行踪。等谢怀忱死了,我就请孙觉过来谈谈,料想那时候他应该愿意说点什么了吧。”
要通过孙觉探听东水盟之事他此前也提过,倒也不意外。刺刺便又道:“还有‘其三’么?”
“若有其三,那就是半个月后,等拓跋孤过来了。”夏君黎道,“其他的事,待我和他算完账再说。”
刺刺便不说话了。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差不多已能看见屋外的灯火。“你不想我和他见面么?”夏君黎忍不住问,“我应允你不和他动手。”
刺刺幽幽道:“我总觉这笔账已是算不明白,无论站在谁那一头,都觉得是对方错得更多,再算下去,只会越发怨深恨乱。可我——我又知道,无论如何,若你们真能当面来‘算’一‘算’,一定比无止境地在心里将这怨恨发得更大要好。我当初从谷里偷跑出来,本也是为了……为了有一天能和你将这已经说不清楚的一切说清楚,现如今教主叔叔要来,自是比我更有用百倍。”
她撇开脸:“我只是难过——我难过怎么这一天没有在那一切发生之前到来——怎么你们却竟不能在那么多无可挽回之事发生之前就先算明白。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就是——就是难过这世上的事,怎么就定要是这样。”
“你和我一起去吧。”夏君黎道,“我也怕这账算不明白,但要是有你在,或许——我和他,还有算明白的可能。”
“就算你不说,我也要去的。”刺刺道,“我现在懂了——懂你那时候,定要跟了你师父去和凌叔叔在湖上见面的心情。我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一定要在那看着你们。”
夏君黎确实想起了那一天,他怀着满腔忧心,去见证朱雀和凌厉关于黑竹的谈判。他现在也懂了——懂了那一天的自己在那场谈判里有多重要。哪怕自己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做不了,可若没有自己,那两个人——就像今日的自己与拓跋孤——可能根本不会有对面坐下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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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荐新人给宋然比想象中还更顺利——宋然将“骆洲、罗思远、沈思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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