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功夫就好了。”
夏君黎却实在没忘自己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你比我那时候好得多了。”他道,“只是你一向没有正经当个要用到的事来练。”不像自己当初,是正经想要杀马斯。“戎机……呃,行远,来黑竹之前,按你所说早就学过武,但来了黑竹之后,还是从头学了黑竹的入门功夫。黑竹的基本功法有不少可取之处,待你无事的时候,我找个人教你,稍有些时日,定能与你先前所学互相印证,大有所进。”
“……你也叫他行远了?”思久只笑,“可惜你没来得及多了解了解他。我一直觉得他是我们几个里最厉害的——文武他都行,我们会的他都会,不然怎么他们罗家是‘头’呢?世上的事实在矛盾,他要是不行得这么远,可能就能一直好端端的,只是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的本事;而他终于行了这么远,到了这大宋的新临都,却又这样死了,连后人都没有。你说,他的‘梦想’是不是注定实现不了?当年的情报司,到了这一步,是真的再没机会复见天日了吧?”
“这话你问我实在没问对人。”夏君黎喟然,“要不我回去帮你问问上头,还准不准备北征、要不要人?”
思久“嗤”的一声笑出声来,站起身,“问过这话的人都给贬出京去了,谁不晓得。得了,你别当真,就我们几个,还是先把你黑竹的活干完了正经。”
两人下山,果真去了趟戎机的旧居——这地方位于城东,此前思久等三人在临安便落脚于此,昨日回京,自也是回了这里。
夏君黎见这屋子虽地方十分有限,但万事诸物井井有条,料是戎机此前便已排定的格局。他果然收集有不少鸡零狗碎的消息,但竟能一样样记得清楚,按思久说来,有一些他在过往书信之中就与他们提过,不过书信再是不厌其烦,也不可能什么都尽说,故此这地方倒是对这临安轶事查漏补缺的一处所在。
时间有限,夏君黎只随意翻了一翻——仓促间却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当真都是些“轶闻”,诸如某家某人某日去了某花楼寻欢,某家某人某日在街上与谁吵了起来——有的是亲眼得见,有的是从市井听来,黑竹之中对“戎机”此人“鸡毛蒜皮”的评价实在并不算错。自然,这世上大部分事都是鸡毛蒜皮,要是每一家、每日介都有什么阴谋大事可记录,恐怕这世道也是真无救了,肯将这微末小事也记录在案的,才叫真喜欢“收集情报”。昨日自己和思久对峙那时想要逼他说出点别家的“秘事”来,他绞尽脑汁也只说出了谢怀忱那么一件,倒也情有可原,毕竟“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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