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地上的人,和那一大滩黑红色的血迹,“将宝珠带过来……清理这儿……”她目光所及之处,便是斑斑血迹,如今天色黑难以叫人发觉……若是不清洗的话,明日被人瞧见了不知道闹腾出什么乱子来。
宝灵不容多想,便提着裙子极快地退下去吩咐事儿了。
明瓦灯放在地上,里面蜡烛火舌摇曳,灯下的人,明明是个习惯站着俯视别人的人,此刻一手紧握着匕首,一手按着伤处,被人这般随意看着。她看着他的眉眼,想的却是梦里他的杀伐,他的可怖。
顾玉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方才她便觉得他倒下来之时她便发觉他身子异常的烫了,果不其然是发热了,她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去掰他手里的匕首,发觉他手确实是用了极大的力气,这个人,平日里谨慎便也算了,这昏了过去,还紧握着武器。
他的手可真大,手臂也比她要粗上许多,她两只手去掰使了劲儿的都不能掰开,昏迷中的人突然轻哼了一声,她吓得连忙收了手,受惊似的抬头,正好撞上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
如何说这双眼睛呢?不似没有温度,也不似在梦里那般前世那般看到的冷酷,就像是一双清水一般的眸子,或是没有波澜的井水一般。
“姑母……”陈玄朗轻轻叫了一声,嘴角微掀,身子微微前倾,倒在顾玉怀的怀里,头靠在她的胸前轻轻动了几下。
“哐当”一声,手中的匕首已经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两只手毫不费力地环住不堪一折的细腰,手臂渐渐收紧。
顾顾玉环僵着身子不敢动,黑色的头颅靠在她的胸前,透着不厚不薄的衣裳,滚烫的温度传到她的肌肤之上,心突突地跳个不停。若是说原先是惊,这会儿便是吓了……前世今生同她最亲近的男子便只有黄晋容,但是黄晋容身子病弱,两人也不过是对名义上的夫妻……就寝之时那也是两人分着睡得……这般亲近的男子,陈玄朗还当真是第一个。
脸上渐渐烧了起来,她两只手紧紧拽着衣裙,死死咬着下唇,想着方才陈玄朗喊的那一声“姑母”,他是将她当做母亲了吧?母亲去时,她还不到记事的时候,但是别人都说,她和母亲生的极像……姨母说,母亲生前待陈玄朗是极好的,陈玄朗即便在如何冷酷,心里也是记着母亲的吧?不然怎么会将她错认做母亲?
她在心里头念了几遍,才叫自己稍稍冷静了下来。
男子的身形要比她雄壮许多,头还靠在她的胸脯之上,两只手臂紧紧抱着她的腰,像是个孩童一般,生怕松手她就不见了一般,她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盼望着宝灵和宝珠快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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