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用食指和中指捻起一张符纸,符纸冒出缕缕青烟,他趁着符纸化为灰烬之前把符纸塞到茶碗里,用下巴指了指静立不动的余二:“把符水给他灌下去。”
沈乔捏开余二的嘴巴给他灌完,他两眼一翻就昏睡过去,她为了以防万一还伸手掐了几下,确定他是真昏过去了。
淡长风也不再多理会,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余家人立刻关切地迎了上来:“国师,如何?”
淡长风把方才那番被人咒了的事儿告诉他们,余夫人惊得用绢子捂住嘴,含泪道:“我们家从来是与人为善的,不曾得罪过谁,怎么会有人给他下咒呢?”
余大爷更关心实际的问题,问道:“国师,可有法子破解?”
这时候余家上下倒霉都还是其次了,万一余二再这么异化下去,真变成了一头畜生,那余家老两口真是要疯了。
淡长风不语,半晌才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现出异化的?之前都做了什么?“
余大爷显然也问过余二身边的下人了,语调沉重地道:“是七日前,那天他跟几个狐朋狗友相约打猎去了,当日打猎的并不止他一人,可是遇到这事儿的...就只有他一个。”
淡长风沉吟不语,余家人俱都屏气凝神,生怕打扰了他思索,过了许久他才道:“带我四下瞧瞧。”
余大爷自然无有不应的,忙引他在余家院子里细细看了起来,他连着瞧了几间,就连浴室都看了也不曾有什么异常,直到走到最后一间杂房,房里挂了一对儿硕大的鹿角。
淡长风立刻走了进去,沈乔紧随其后,就见他把手放在鹿角上微微阖上眼,过了会儿又慢慢睁开,眼里若有所思,显然已经明白了几分。
他转向余家大爷道:“这鹿角可是他那日打猎的时候猎取的?”
余大爷只知道他去打猎这回事儿,具体的情形却不知道,低头想了想才肯定点头道:“正是。”
淡长风道:“那日游猎你们家中护卫总有陪着去的,把那些人叫来,我有话要问。”
余大爷忙忙地命人去叫人回话。那日余二玩的兴起,杀死了一头犄角极为漂亮的公鹿,这本也没什么,打猎不就是为了捕捉猎物吗?
偏那头公鹿见了的人都说体态极漂亮,尤其是一双眼睛,跟人一样灵动,有几个家人劝他放生算了,结果余二那二逼性子别人越劝他越是不听,硬是把公鹿杀了,把鹿角割下来当成战利品跟几个公子哥吹牛,结果牛没吹成,一回来自己先躺下了。
余家人自打事发之后见到这鹿角就有些不吉利,本来想焚烧了的,幸好余二夫人信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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