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微微侧目看了他们一眼,而后没有说一句话的走掉了。
“没有理由。”南景耀轻笑了一下,对准不远处的垃垃圾桶,似是随意的一抛,塑料瓶就准确无误地入了桶,“你这节课在干什么?看我们踢球?”
余晚坐的这个位置就正巧对着足球场,稍微一想,就知道了。
“谁、谁稀罕看啊?!”余晚嘴硬道。
“嗯?那就是在这里等我了?”
“你我才没有!”余晚没话说了,她转身就要走,却又被南景耀拉住。
“你还有什么事?!”余晚没好气地瞪着他。
看着她像只小刺猬一样,南景耀再次忍不住一笑,随即稍稍凑近她道:“婚约的事打算什么时候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