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用的承诺,霍泽仍然高兴得用力抱着了他,如果已经无药可医,至少能止痛,也是好的。
两人只穿很薄的睡衣,霍泽这样像是要将人揉进胸口的怀抱,有些肢体自然而然会被碰触到。男人有五条肢体,最不受控制的是中间那条。
杜成礼感觉到了腿根处印上一个灼热的物事,坚硬的横亘在两人之间,完全无法忽视。
杜成礼:“你……”
霍泽:“没关系,不用管它。”
杜成礼:“你确定?”
“我……”霍泽说不下去了,他肖想了一辈子的脸近在咫尺,那双轻易就能撩动人心的双眼正注视着他,即使面无表情,也像是在邀请。
杜成礼确实是在邀请,这样的霍泽看上去太可怜了,连他都看得出对方忍耐得很痛苦。所以他说,“我可以的。”
霍泽心中那根弦瞬间断了,洪水猛兽一般就压倒了他,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